夏溫婁輕笑道:“我這人隨,說話沒那麼多講究。你許久未見他了,想來沒惦記他,便跟你提一。”
蘇靜姝似是被夏溫婁眼中的笑染,再開口,言語間便多了幾分鬆弛,“他沒給小師叔添麻煩吧?我爹說他歷練的不夠,當知府還差火候,若非沒有可信的人,萬不會讓他去蘇州。”
“他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要說差火候,我比他差的更多,都沒去過地方當過兒,就被趕鴨子上架當巡去了。”
蘇靜姝被逗的笑出了聲:“小師叔可真謙虛,您這麼說的話,其他人還有活路嗎?師公和我爹都說,這應天巡,放眼整個朝堂,沒人能比你乾的更好。”
“你抬舉我,我那全是仗著兩位師父和師兄們幫襯才搖搖晃晃幹下來的。”
正說著,一小廝小跑過來請示:“夏公子,人看著剩半口氣了。”
夏溫婁目瞟向不遠的水缸,丁勉此刻癱在地上,前襟已溼,頭髮在臉上,臉慘白慘白的,不知是被水泡的,還是被方才的折騰嚇破了膽。
他收回目,淡淡吩咐:“把人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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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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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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