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只是薛爺子底子弱,經不起嚇,也不得風,日後還需好生靜養,氣、思慮,飲食也得清淡些,切不可再半點兒刺激。”
夏溫婁點點頭,默默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薛開坐在榻邊,聽著大夫的話,握著薛允微涼的手,指尖能清晰到孫子脈搏的輕。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似的疼。
薛允的子骨,他比誰都清楚,自小就湯藥不斷,若不是這次為了救薛巖、薛立,他絕不會帶著薛允這顆獨苗苗來行館門口下跪。
可到頭來,還是棋差一著,不僅沒救下人,反而將事弄得更不好收場。
薛開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酸,抬眼看向夏溫婁。他心裡清楚,夏溫婁將他引到偏廳,絕非只是讓他來看孫子這麼簡單,接下來該談的,才是正題。
定了定神,薛開主挑起話頭:“夏巡,老夫也不繞彎子了,接下來,你打算如何置我薛家?”
夏溫婁似是為難,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閣老,您說說,您折騰個什麼勁兒呢?我若真對薛家從嚴置,倒顯得我不近人;可若置輕了,往後誰都有樣學樣,隨便尋些由頭就來門口堵我,我還出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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