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捷的確如夏溫婁所想,能拖一時是一時,他就沒見過來了華縣的地界,有人敢不給薛家面子的。
杜辛找來,支支吾吾說了夏溫婁要見他的意思後,霍捷低聲罵了句:“剛坐上巡的位子就敢擺架子,真當自己是個人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罵歸罵,罵完後,他煩躁地扯了扯袍下襬,還是不不願的來到正堂見夏溫婁。他在心裡已經盤算好:等會兒見了夏溫婁,先跟他打打太極,實在不行就提薛家,不信對方還敢咄咄人。
“不知大人急著喚下前來,有何吩咐?”
夏溫婁看著下面低眉躬的霍捷,眼底浮上冷意,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發問:“你可知道申思倫?”
霍捷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故作茫然:“申思倫?下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呵,霍知縣可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申思倫的狀都告到京城了,連陛下都知道華縣有個為父冤的申思倫,你為一縣之主,竟敢說不知?”
說著,一掌重重擊在桌案,“砰”的一聲悶響在正堂炸開,夏溫婁陡然拔高聲音怒斥:“誰給你的狗膽,敢當著本的面扯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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