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現在共有三人,吏部尚書祖同澤、禮部尚書譚炳和戶部尚書楚安。這種事本該閣首輔兼吏部尚書祖同澤出面,但這老頭兒稱病在家,不面。
大家只能推舉閣次輔兼禮部尚書的譚炳帶頭,面奏此事。譚炳不可能單幹,得罪皇上的事怎麼能自己一人來?他拉著楚安一起去書房找皇上理論。
譚炳打頭陣,腰桿兒的筆直,講出的話擲地有聲。
“陛下,藩王們所繳的罰銀是盤剝民脂而來,這些銀子沾著百姓汗,怎好了庫?”
皇上漫不經心地轉著玉扳指,“譚尚書這話就偏了。太祖曾說,皇親國戚有犯,在嗣君自決。他們的錯朕已經罰過了。”
隨即敲了敲桌案,“就像家裡子侄做錯事,總得給長輩遞個孝敬,難不還要街坊鄰居來評理?”
“陛下此言差矣!”
譚炳激的往前半步,“藩王食朝廷俸祿,守的是江山社稷,他們的罰沒與供奉,理當歸國庫充盈軍餉、賑濟災民。若盡數流庫,豈不是讓天下人覺得陛下重私產而輕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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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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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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