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銘煦是萬分慶幸被小師叔趕回學堂,夏溫婁則是無比懊悔,怎麼就欠的讓那熊孩子回學堂了呢。他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委婉地提醒三師兄留意他家熊孩子的向吧!只是有一點他還是要事先跟盛銘煦講清楚的。
“你在外面鬥遛狗的事我不多加干涉,人人都有點不務正業的好。但有一點,你不能去賭,一文錢都不行。否則我不僅不會幫你保守秘,還會在你爹跟前把你幹的好事鬥個乾乾淨淨。”
盛銘煦哼唧道:“我就是想去賭也沒銀子,我娘給的那幾個銅板除了買糖葫蘆,啥也幹不了。”
夏溫婁板起臉,陡然嚴肅:“你最好是連這個念頭都沒有,賭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而且會越陷越深。再有自制力的人只要沾上賭,也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板著臉的夏溫婁讓盛銘煦覺坐在自己面前的好像是他爹盛華,只覺上的皮一,立馬起站立,連忙保證:“我記住了,我保證絕對不賭。”
夏溫婁看盛銘煦這反應,就知道他在家應該沒挨收拾。只要家中有人能鎮住他,加上盛家家風一向不錯,熊孩子應該長不歪。
很快又到了看榜的日子,這天正趕上盛銘煦學堂放假,頭天晚上就一直鬧著要跟來一起看榜,氣的盛華差點手。最後還是忍著太突突直跳的夏溫婁鬆了口,說到時候多帶幾個人看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夏溫婁覺得盛華起碼要推拒幾番,誰知他和周氏夫妻倆立即欣然同意,讓他總有種被師兄師嫂聯合坑了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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