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婁嗤笑一聲:“你想見誰,不想見誰,是你的自由,我為何要怨你?你我不過是有幸拜在同一師門,僅此而已。從來也沒誰規定,合不來的師兄弟,非得強裝親厚,湊在一虛與委蛇。”
他頓了頓,目清明,語氣坦:“你當初想避嫌,不願與我有過多牽扯,我不過是順水推舟順了你的意罷了,談何怨懟?”
直來直去的一番話,堵的羅岱啞口無言。他口悶著一滯之氣,深吸了好幾口,才勉強下去。目掃過側垂眸靜坐的兒,語氣不自覺了幾分:“我今日來,既不是找師父,也不是談公事。”
夏溫婁挑眉,靜待他下文。
羅岱斟酌著開口:“聽說你和羅萍關係不錯,你能不能幫忙勸勸,讓把燕兒的契還回來。”
“這事兒啊——”夏溫婁拖長了語調,隨即爽快答應,“沒問題,我可以替你傳話。”
羅岱沒想到夏溫婁這麼好說話,正要說兩句謝的客套話,就聽夏溫婁話鋒一轉,淡淡問道:“你的斷親書寫好了嗎?”
羅岱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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