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系統？”我試探著問。

“有啊！”陳瞎子（這明顯是假名）嘆了口氣，竹板在手裡轉了個花，“‘諸天萬界正能量傳播與歷史維穩輔助系統’，名字長得一批，功能坑得一筆。專門發些不著調的任務，其名曰‘傳播快樂，糾正歷史微小偏差’。”他指了指自己的破服和周圍的荒村，“看我這業績，就知道多‘快樂’了。”

他湊近幾步，鼻翼翕，像狗一樣在我上嗅了嗅，然後盯著我的眼睛，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兄弟，你上除了滴滴的契約味兒，還有一子……剛攪和進‘大事件’的腥臊氣。你們是不是剛從牛家村那邊過來？還帶了不該帶的人？” 他目瞟向黃藥師。

我心中一驚。他怎麼知道？

“別張，”陳瞎子擺擺手，退後一步，聲音恢復正常，“我係統雖然坑，但基礎掃描還行。你們上帶著劇烈的‘歷史混沌’擾痕跡，源頭首指牛家村時空錯點。至於這位……”他看向黃藥師，眼神里多了幾分好奇和探究，“氣場強得離譜，但時間線黏連一塌糊塗，明顯是剛從‘過去’被扯過來的‘歷史人’。東邪黃藥師，對吧？久仰久仰，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黃藥師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你知曉老夫？”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陳瞎子笑嘻嘻地拱手，“畢竟在下來這邊也有些時日了，江湖傳聞還是聽過些的。黃島主風采，果然……呃，與時代略有節。”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白：您老人家這行頭和氣派，放在元朝有點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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