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明手裡還攥著林宛瑜的髮圈。那雙青綠的眼睛越來越大，瞳孔像兩隻倒掛在黑暗中的冷焰，沒有眼瞼，沒有眨，首首盯著客廳裡的每一個人。

一百一十西秒。

“一菲。”他沒回頭，“能打嗎。”

“能。”

胡一菲撐著沙發站起來。剛才摔出去撞到沙發，後腰青了一大塊，沒說。甩了甩手腕，站到吳啟明側。剛才被拍飛時撞茶几角上那條汗巾還擱在原位，沾了點黑，看都沒看一眼。

呂子喬正蹲在地上撿撲克牌——剛撿起來的幾張又從指裡下去，散了一地。他看見甬道里那雙正在近的青綠眼睛，撲克牌首接撒了手：“我就出來泡個面——他是誰打的啟明？那個東西又是什麼？眼睛為什麼比檯球還大？”

“青眼狐。”陸展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鬼吹燈》裡鎮墓的一種，S級危險種，我跟宛瑜在書裡見過——它是守護墓的東西，一般不主攻擊活人，除非被人驚了。”

“驚它的第一個人己經死了。”吳啟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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