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書信往來破解第二關的第三日,顧錦朝終於收到了陳彥允的第一封信。
信是青黛從角門取回來的,送信人無名無姓,只將信封匆匆塞進門便悄然離去,青黛聞聲追出去時,巷子裡早已空無一人,只剩風捲著落葉掠過青磚。將那枚素白信封捧在掌心,宛若捧著一隻剛破殼的雛雀,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揣回了錦瑟閣。
“姑娘,是世子的信。”青黛的聲音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雀躍。
顧錦朝正倚在窗下翻書,聞言緩緩抬眸,信封上未留半分署名,可那筆鋒一眼便識——凌厲如寒刃刻石,橫畫收筆時微挑出一抹鋒芒,豎畫起筆凝著一利落的頓挫,是他獨有的章法。手接過,指尖著信封邊緣,用指甲輕輕挑開封緘,出裡的信紙。那紙並非閨中常用的灑金箋。宣紙,而是軍中特製的糙紙,厚實堅韌,耐磨防,邊角裁得齊整利落,不見半分絮。信箋極短,只寥寥一行字,字跡卻比他平日落筆略大些,想來是怕在窗下看書,瞧不清分毫。
“答案看過了。第三關,等你過門再考。”
顧錦朝著那行字,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幾乎能描摹出他落筆時的模樣——端坐書案前,脊背得如松如竹,蘸墨時腕間穩如磐石,落筆時筆鋒沉凝,一筆一劃,不疾不徐,寫完便輕輕擱筆,抬手吹乾溼潤的墨跡,再細細摺好信紙,納信封,自始至終,未發一言。他的信,恰如他的人,素來寡言,卻每一句都擲地有聲,藏著不聲的分量。
取過筆墨,筆尖懸在素箋上方,竟凝頓了許久,不是無話可寫,反是心頭千言萬語翻湧,反倒不知該從何落筆。寫“你的題我答了,該給我多分”?太過輕佻,配不上他的鄭重。寫“我已然等不及要闖第三關了”?又太過急切,失了幾分分寸。寫“你送的書我細看了,批註頗有意思”?卻又太過客套,隔了一層疏離。末了,只落下一行字,字跡比平日輕幾分,筆畫也和了些許,可每一個字,都似從心底剖出,裹著此刻溫熱的心境。
“那你要等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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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眼冷峻,毫無波動:“你想好了,要付出何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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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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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性冷酷孤僻,替皇帝辦案殺伐果斷,因行事太過狠辣,樹敵無數。
本以為就此權柄在側,孤老終身,卻不想偶然間總見一位纖弱女人屢受不公,被人暗算。
一次幫忙,那抹清影卻如下咒了似的藏在心間。
走投無路的她求告到他的房前。
他伸手將她拖起,氣息灼灼:“跟了我,再也無路可退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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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