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氏不姓周，那姓什麼？為什麼要改姓？的真實份是什麼？宰相讓自己的兒改姓周，是為了藏什麼？一個連姓都是假的的人，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更重要的是——陳彥允是怎麼知道的？

顧錦朝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張冷峻的臉。他告訴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在幫？還是在試探？幫的話，他為什麼要幫？他們非親非故，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試探的話，他想試探什麼？試探知道多？試探的反應？

不知道。但在心裡列了一張清單：第一，周氏的份有問題；第二，陳彥允的訊息渠道比深得多；第三，他在主向輸出資訊。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三條每一條都很重要。

還來不及追問，陳彥允已經站了起來。

他把那本翻了一半的書合上，夾在腋下。作很自然，像是這個作他已經做過無數次。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多餘的緒，但覺得他的目在的眼睛上多停了半拍——也許是在確認聽懂了他的意思，也許是在看值不值得他繼續說下去。

“顧姑娘，後會有期。”

他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脊背依然得筆直，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墨青的背影在午後的影裡晃了一下，像一條魚從水面上方掠過，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影子，然後就消失在樓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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