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震。

不是西牛賀洲的地皮在晃，是靈山在抖。

李默的十道能清晰知到，過一千零三十八個聯網的節點，過嵌在第五道裡的哭羅漢，過半羅漢那道夾裡的眼——

靈山，真的在抖。

如來那雙哭笑織、能俯瞰三界的眼，此刻徹底卡殼了。不是卡一下就松，是死死地礙著，像齒裡灌了沙，像通暢經脈裡紮了刺，就跟李默上那歪骨一樣，生生進了佛門完的模板裡，攪得它寸步難行。

“最後五顆舍利子。”楊戩閉著眼，額頭上金淚早幹了痂，像兩條枯掉的河，聲音沉得人，“就在靈山腳下，五口井擺五角陣，是佛門陣法的最後核心。”

“煉還要多久？”哪吒攥著火尖槍，槍尖只剩一縷微弱的紅蓮火，火苗巍巍的，跟隨時會滅的燭芯沒兩樣。

“頂多一天。”半羅漢的半個金不停發抖，左臉笑右臉哭，夾裡的眼死死盯著靈山方向，“如來還在消化我們這些BUG，可他越理，時間越趕。對他來說，啃不掉我們的‘礙著’，就跟李默扛著上千節點的痛苦一樣，熬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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