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來了七八個人,才把按在地上,捆起來抬走。
可該說的,已經全說了。
該聽見的,滿大街的人都聽見了。
傳到後來,連皇上都聽說了。
堂堂宋家公子,兵部員外郎,了不舉的廢人。
可憐又可笑。
皇上深表同,下旨給宋青涯升了。
可升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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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恐游副本里的 NPC。
boss 被人下了葯,身為 NPC 的我主動去給他送解藥。
卻被拉着滾了一夜的床單。
事後還揣上了崽。
boss 大怒,全副本搜捕那晚不知死活爬他床的人。
我摸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問:
「老大,你找到人之後打算怎麼辦?」
boss 冷笑一聲。
「刀了,給詭異們加餐。」
我:【我定製的室友娃娃下面怎麼破個洞?】
客服:【那個是正常的,親。】
我盯着這個「親」字。
啵唧一口娃娃。
我:【親完了,然後呢?】
客服急了:【我不是叫你親,我叫你親呢!!】
我:【是,我親完他了,然後呢!!】
客服已讀不回。
我正要關掉對話方塊,頭頂上鋪吱呀一聲。
室友沈羽翻身??來了。
他臉紅得能滴血,抓起浴巾,光腳踩在地上,頭也不回鑽進了浴室。
我:?
我喜歡繼兄。
他說我是噁心的同性戀。
將我強制送出國。
他結婚的那天,我從國外回來參加他的婚禮。
卻意外出了車禍。
臨死前接到准嫂子的電話。
她說林晏森厭惡透了我。
恨不得我去死。
我自嘲地笑了笑。
真巧。
我真的要死了。
我想,如果重來一次,我不要再喜歡林晏森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兩年前,林晏森把未婚妻帶回家裡時。
我不吵不鬧,乖巧地喊:「嫂子好。」
這一次,我如林晏森所願,只做他的弟弟。
可後來他毀掉婚約,把我關起來,近乎偏執地詰問:
「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麼要跟別人那麼親密?」
我是反派養的一隻雙性小貓。
化成人形的那天,渾身燥熱的我爬上了反派的大床。
反派醒來後,女主也不追了,男主也不折騰了。
他揉着我的肚皮,一邊陰惻惻地打電話,
「廢物,連個黃毛都找不到?」
我激靈了一下,也不敢翻肚皮了,要從反派膝蓋上跳下來。
反派一把將我撈了回來。
目光掃過我微微隆起的肚皮。
「小橘,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表姐年紀輕輕就病入膏肓,臨終前,將一根紅頭繩還給了我。
她哭道:「我嫁進李家,全是因為冒領了你的恩情,這是我的報應……」
所以她寫了封遺書,坦白了真相。
表姐說,只要我把遺書交給李金陵,他就會給我一切想要的東西。
包括他自己。
話音剛落,她就撒手人寰。李金陵匆匆趕回來,沒聽清,握住她冰涼的手望向我:
「什麼遺書?」
我將紅頭繩悄悄藏入袖,搖頭。
「沒什麼。」
辭宮闕
1、
今日宴席上的舞姬與先皇後長得一模一樣。
我掩面輕笑,也不知是誰的手筆,真是個蠢材。
世人只知皇帝與先皇後伉儷情深,先皇後猝然病逝,皇上悲慟不已,空懸後位已三年有餘。
而我,親眼看見皇上將劍送進先皇後的胸口,鮮血落在龍袍上,恰好給龍眼點睛,看得人心裡發涼。
我這才明白,七年情深都是假的,皇上不過是顧忌先皇後的母家,演了一出七年的戲。
直到先皇後的兄長,征西大將軍戰死沙場,就隨便給先皇後找了個悲痛自盡的說辭。
空懸後位是真的,也只是為了後宮制衡。
「林清,女人就得像盆景,不修剪,心就野了。」
結婚三個月,周建德剪碎我所有的短裙,把我的獲獎畫作扔進火盆,逼着我下跪學《女德》。
產檢那天,因為接診的是男醫生,他在醫院走廊當眾撞牆自??,滿頭血污地罵我是被玷污的「破鞋」。
他以為用暴力和鮮血能把我這輩子鎖死在周家。
卻不知,我溫柔地替他處理傷口時,早已在送他入獄的證據上,按好了最後一枚指紋。
周建德,既然你這麼愛修剪。
那監獄鐵窗,就是給你量身定做的盆景架。
我和顧念安是一同投奔國公府的表姑娘。
在我們投奔之前。
剛有位表姑娘仗着貌美,勾引世子不成,灰頭土臉地被送走。
我和顧念安頓時將世子視為洪水猛獸。
我苟安一隅,謹小慎微。
不是抄經書,就是做針線,一心侍奉老太太。
她避開世子,左右討好。
從各房夫人到姑娘少爺,都被她哄得開懷。
一年後,顧念安被指了門好親事,歡歡喜喜嫁了。
輪到我時,老太太道。
「我瞧你是個安分的姑娘,便留下給世子做妾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