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啟蓮嚥了口口水，等待蕭枉繼續往下說，想看看這即將年滿十九歲的年還猜到了些什麼。

蕭枉說：“你的目的，就是要開一場新聞釋出會，對嗎？在釋出會上，你想為你的媽媽報仇，也想為爺爺報仇，你對著記者，不會說出容家人希你說的那些容，你有自己的訊息要公佈，一個足夠勁的訊息，就算不能讓容晟哲死，至也能讓他層皮。”

姚啟蓮：“……”

“我猜，你真正想說的是……”蕭枉直視著姚啟蓮的眼睛，“我其實不是你的兒子，大機率……是容晟哲的兒子，一個地地道道的私生子，對嗎？”

姚啟蓮心巨震，但他控制住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笑著搖頭：“你想多了，怎麼可能？你就是我的兒子，是我和蕭霏生的親兒子。”

“真的嗎？”蕭枉說，“你敢不敢和我去做一次親子鑑定？我找個機構，我們當場，並請公證的公證員來見證，只要你敢做，我就敢認。”

姚啟蓮不說話了，眼神變得晦暗不明，房間裡陷長久的沉默，蕭枉觀察著他古怪的臉，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猜對了。

那一瞬間，他心一片悲涼，湧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是什麼呢？失嗎？還是沮喪？憤怒？惆悵？似乎還夾著一點點的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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