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駒的指尖幾乎要掐進加電話的塑膠外殼,指節泛白,平日裡沉穩的聲線此刻像被拉繃斷的弦,帶著罕見的急促:“香茹!立刻回老宅!急事!”
電話那頭剛應下,他便猛地結束通話,指腹還在微微發燙 —— 孫子的事迫在眉睫,容不得半分耽擱。
潘香茹聽見父親語氣不對,立刻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定製風,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衝出辦公室。黑賓利在車流裡一路鳴笛超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己經把能想到的急事過了一遍,卻沒料到父親會丟擲一個讓渾疼的計劃。
“用西單天翼商城,換你侄子的命。”潘家駒坐在老宅客廳的紅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香菸燒到了濾,菸灰簌簌落在地毯上。
潘香茹剛坐下的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西十七歲的在商界爬滾打二十年,早就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 的本事,可此刻心尖卻像被鈍刀子反覆割著,疼得幾乎不過氣。
那座盤踞西單核心商圈的天翼商城,哪裡是普通的商場?這可是是的“超級提款機”—— 一層奢侈品專櫃日流水能破千萬,地下車庫的車位常年一位難求,就連餐飲區,週末都得提前半個月預約!
可侄子失去了要命的生理,老爺子又在一旁盯著,這刀就算再疼,也得往自己心上捅。
潘香茹垂在側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風紐扣,眼底的痛飛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明 —— 老爺子的寶庫覬覦多年,這次正好借“救侄子”的由頭,既賣了人,又能從寶庫裡撈點“補償”,說不定還能在西單另找塊地,建一座比天翼商城更氣派的場子,把損失加倍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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