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屋，空氣彷彿凝固了。

年林風帶著哭腔的吶喊還在空氣中迴盪，他那單薄的軀因為激和恐懼而微微抖，淚水混合著汗水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陳舊卻一塵不染的地板上，暈開一小團深的印記。

李無雙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被絕吞噬的年，眼神平靜無波。對他而言，賦予一個凡人靈，其難度大概相當於凡人隨手撿起一粒石子。但既然是“化凡”，是驗，是易，那麼過程就需要有過程的模樣，代價也需要有代價的形式。

他沒有立刻施展驚天地的神通，而是緩緩從櫃檯後走了出來，步履從容，來到年面前。他比年高出一個頭還多，此刻微微俯視，卻並未給年帶來迫，反而有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安的氛圍悄然瀰漫開來。

“願意付出代價，是達易的第一步。”李塵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年。”

“林……林風。”年下意識地回答，聲音還有些哽咽。

“林風。”李塵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好，林風，現在，閉上眼睛。”

林風愣了一下，有些茫然，但還是依言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淚珠，隨著他眼皮的而微微閃爍。閉上眼睛後，其他的似乎變得敏銳起來，他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聞到這間古怪店鋪裡一種淡淡的、似檀非檀、似木非木的清香，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寧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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