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嶽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姿態在地面狂奔,背後搖曳的龍尾和近乎俯下的形,活像一條在地面湧的黑龍。
百灶就在前面了。
為了避免和司歲臺產生衝突,重嶽離開玉門後就藏了行蹤,意在暗中接瞭解一下幾個弟弟妹妹的想法。
只不過剛到離百灶不遠的衛星地塊,重嶽就看到了天空翻卷的雲氣,和藏於雲氣中龐然巨。
重嶽下意識就覺況不妙,心念所生的歲相和歲有什麼區別,他作為最接近歲的存在自然是能分清的。
如今百灶上空藏於雲氣中的,分明就是歲的神念,怕不是冒失的弟弟妹妹搞出了什麼子,放出了歲陵中鎮的歲。
心急如焚的重嶽來不及思索,將尾上掛著的長劍拿在手中,巨‘朔’的軀和神識再度合一,整個人化作一道玄黃龍影,就要首奔百灶而去。
然後重嶽就看到,橫亙天地的劍氣將不可一世張牙舞爪的歲切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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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腿殘疾,又無子嗣傍身,仍穩坐中宮之位。
宮外人人都說,帝後伉儷情深。
但宮中人人都明白,我不過空有體面。
蘇貴妃才是皇帝蕭元的心尖寵。
一介柔弱孤苦的醫女,被破格抬成貴妃,蕭元疼她、護她。
大抵是因為多年前,她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將他冒死救回,自此落下病根。
而我這個皇後,卻和蕭元怨懟半生。
最後病死之際,他破天荒在我床頭坐了一夜,喉間發澀。
「這一生,朕欠你太多。」
「朕一直都懂,那年雪夜遇到的人是你,你的雙腿也是因救朕而斷……」
「只是蘇素柔弱無辜,沒有朕她活不下去,你要理解。」
「若有來生,朕定不負你。」
我死不瞑目,竟真等到來生。
還是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我將弓箭拉至滿月,對準了雪地里搖搖欲墜的男人。
我是一隻土狗,我媽帶着我參加了獎金一百萬的寵物綜藝,成千上萬的貓貓狗狗比拼演技,並追逐出最有演技的貓狗出道。
在大家都嘲笑我是土狗的時候,我直接表演了給我媽打了電話的絕活。
我按下第一個按鈕,按鈕說:「嘿 siri!打電話給媽媽。」
我媽接起電話,「你幹嘛?」
我看着螢幕上的她,甩了甩嘴筒子。
她說:「知道了,馬上回去,別催了。」
彈幕:【一睜眼發現狗都會打電話了,沒睡醒,再睡會。】
【我證明高考的時候,我抄了它的答案。】
【張秘書,我一分鐘之內要知道這隻土狗的全部資訊。】
頓時,我火遍全網。
領證當天男朋友官宣真愛,我被綠了。
一氣之下了,我嫁給了他的死對頭。
結果被質問:「為了報復我居然嫁給你最討厭的人?還說你不愛我?!」
他的死對頭摟着我的腰,氣笑了。
「不過是我老婆迷途知返認清的一條狗,你也配?」
寧王裴敘要娶崔氏女的前一夜,命人送來了我的放籍文書。
隨文書一起的,還有江南宅院一座、現銀兩萬兩。
內侍笑得恭敬:
「殿下說,姑娘跟了他三年,勞苦功高,這些是您該得的。
「往後山高水長,姑娘自去過安穩日子便是。」
三個月後,我到了西州。
正要入城,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我回頭。
裴敘肩頭覆雪未化,像是追了很遠的路。
開口,第一句話是:
「姜照雪,你真敢走。」
我從海里救上來的傻子突然恢復了神智。
他說他是東宮太子,有個心上人,他要回皇城搶婚。
我正要說我已有身孕,耳邊忽然傳來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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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孩子套牢男人算什麼本事,女配能不能做個人,放男主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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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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