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程式設計是不是和種青稞一樣簡單？” 拉姆笑著了卓瑪的頭，“種青稞要知道什麼時候播種、什麼時候澆水，程式設計要知道輸什麼指令、怎麼執行程式，都是‘用心就能做好’的事。” 指著螢幕上的 “共” 按鈕，“你可以把這個程式共到‘普惠共庫’，其他有犛牛的家庭，也能用來記錄犛牛的活。”

卓瑪眼睛一亮，立刻點選 “共” 按鈕，還在程式的備註裡寫了 “這是黑珍珠的聲，它很乖，會聽指令”。“我還要編個程式，幫阿爸記錄犛牛的產量！” 卓瑪的聲音裡帶著憧憬，調出家裡犛牛的照片 —— 照片裡，黑珍珠站在青稞田旁，頭上頂著一朵青稞花，“阿爸每天都要在本子上記產量，有時候會記錯，有了程式，就能記準確了，還能知道黑珍珠什麼時候產最多，給它多喂點青稞。”

拉姆看著卓瑪認真的樣子，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跟著阿爸在青稞田勞作的場景 —— 那時候沒有程式設計，沒有平板，卻有著同樣的 “想幫家裡做事” 的心意。“你真棒，” 拉姆的聲音裡帶著欣，“以後你可以教其他孩子程式設計序，讓大家都能幫家裡做事，這就是‘能力共建’的意義 —— 不是培養‘技英’，是讓每個人都能為‘技的使用者與創造者’，就像青稞田需要每個人澆水，才能收一樣。”

一個月後，GTEC 的普惠團隊再次來到哈桑的部落，剛下 “飛駝” 飛行，就聽到了悉的駝鈴聲 —— 不是之前的清脆，而是帶著節奏的 “叮鈴 - 叮鈴 - 叮鈴”，三聲一組，緩慢而莊重。

“這是……” 瑪利亞疑地看向奧馬爾，奧馬爾笑著拉著往部落的醫療帳篷走 —— 帳篷門口掛著兩串駝鈴，風吹過，發出 “叮鈴” 的響聲，帳篷裡，哈桑正坐在草墊上，旁邊圍著三位老人，奧馬爾的祖父手裡拿著一個新的駝鈴，正搖著三聲一組的節奏，然後念道：“願金合歡的，護你關節的穩；願草原的風，吹走你的疼；願駝鈴的聲，伴你再前行。” 唸完，才由奧馬爾給老人上基因凝膠片。

“這是哈桑爺爺想的‘駝鈴治療儀式’，” 奧馬爾解釋道，他扶著哈桑站起來，老人的手裡握著之前的微型駝鈴，能輕輕搖出清晰的聲音了，“他說‘技是冷的，儀式是暖的’，搖鈴能讓老人安心，就像以前駝隊出發前，搖鈴祈福一樣；念祝福語能讓老人想起草原的好，心裡舒服了，病也能好得快。”

哈桑慢慢走到瑪利亞面前，笑著搖了搖手裡的微型駝鈴：“你看，我現在能搖出完整的節奏了，再等一個月，就能搖大駝鈴了。” 他的關節雖然還有些腫大，卻比之前靈活了很多，走路時也不用再扶著草墊。瑪利亞蹲下來，檢查他關節上的片 —— 片合得很好，沒有因為草原的風沙而落，老人的皮也沒有出現過敏反應。

莉娜的眼睛溼潤了，拿出錄音裝置，記錄下駝鈴的節奏和祝福語的語調，又用全息相機拍下儀式的過程。“我們總想著‘最佳化技引數’，卻忘了‘人的儀式’才是最好的最佳化，” 莉娜的聲音裡帶著釋然，看著哈桑慢慢走到駝群旁，輕輕一頭年輕駱駝的頭，駱駝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睫輕輕，灑在老人和駱駝上，像一幅溫暖的畫，“技普惠的終極，不是讓技‘更先進’，是讓技‘看不見’，讓‘人的溫度’看得見 —— 就像這駝鈴儀式，沒人會在意片的技引數，只會記得老人搖鈴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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