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步趕到書店，推開木門時，“吱呀”一聲脆響。沈青禾門路地爬上閣樓，閣樓裡瀰漫著舊書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在角落的木箱裡翻了半天，終於掏出一本用油紙包著的賬簿和一支銀鋼筆。

賬簿封面是暗紅的燙金紋路，邊緣己經磨損，賬頁邊緣沾著茶餐廳菠蘿油的油漬，這是周志誠的習慣。裡面的字跡工整，全是麻麻的數字和賬戶資訊，數字是柳氏集團旗下“九龍船務”的流水，日期集中在周志誠失蹤前半年，最後幾頁有明顯的撕毀痕跡，斷口還很新鮮。“你看這裡。”我指著其中一頁，畫著一個簡單的圖案——一朵秋，旁邊寫著一個“”字。

沈青禾湊近一看，臉微變：“這絕對是柳氏走私洗黑錢的賬本！周志誠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藏在這裡，肯定是怕被柳氏的人發現。” 拿起那支鋼筆，擰開筆帽，裡面果然還有殘留的藍黑墨水，“你看，這筆的筆尖很細，和賬簿上的字跡完全吻合，這就是周志誠用來記賬的筆！”

我拿著鋼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忽然發現筆桿的側刻著一個小小的“”字。“這個‘’字，是不是什麼有特殊含義。”我沉聲道，“要麼是他和同夥的暗號，要麼是藏其他證據的標記。”

就在這時，蘇嵐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急促中帶著一張：“林峰，我聯絡上了周志誠的一個前同事，他說周志誠失蹤前一週，經常在辦公室加班到深夜，還影印賬目，被柳氏的副總看到過，兩人吵了一架。而且周志誠失蹤前一天，還去銀行取了五萬現金，說是‘有急用’，但他妻子張秀蘭說本沒見過這筆錢！”

“取現金？”我心裡一驚，“他取現金幹什麼？是要給什麼人，還是準備跑路？”

“不知道，但他同事還說，周志誠提到過‘海運大廈的倉庫’，說那裡藏著‘能讓柳氏垮臺的東西’。”蘇嵐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還有，我找到那份周志誠的離職聲明瞭，簽名的筆跡和他平時的筆跡差別很大，很可能是偽造的！”

“海運大廈？”我瞬間反應過來，“那是柳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陳兆武以前就是打理那裡的貨運倉庫！周志誠說的‘東西’，很可能是完整的黑賬，或者走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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