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集中營（十三）

◎我只是……在幫你加速修剪的過程，園丁長大人◎

正在將自己定位為一個顧問的角，一個在沈爟嶼冷酷的技藍圖和營地覆雜人之間尋找可行路徑的中間人。這既是一種自保，也是一種在絕境中為自己爭取到的一微小的主。

沈爟嶼靜靜地看著，似乎在評估這份迅速調整後的定位和價值。

“可以這麼理解。”他最終說道，“你的記錄，現在可以更深了。不僅是記錄恐懼，也可以開始記錄秩序是如何從混沌中誕生的。當然——”

他話音一轉：“如果你的建議導致了不可接的混或效率低下，代價同樣需要支付。”

沈爟嶼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建築深突然傳來一聲沈悶的、非人的嘶吼，接著是某種金屬被巨力扭曲的刺耳尖鳴。整個地面隨之輕微震，屏上的資料劇烈抖、閃爍，變得一片混。

高臺上的沈爟嶼眉頭蹙了一下，但神並未見太多意外，更像是某種預料之中的干擾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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