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地下三層的封印室裡，空氣冷得像是能結出冰碴子。

陳磊半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手指懸在一灘暗汙漬上方。那汙漬已經乾涸發黑，嵌在石板隙裡，像是什麼東西腐敗後留下的殘跡。他閉著眼，靈力從指尖緩慢滲出，淡金的微如同探針般滲汙漬深。

“怎麼樣？”墨塵站在他後兩米，手裡捧著一塊探測用的通靈石。石頭表面正泛起不規則的波紋。

“不是邪殘留。”陳磊睜開眼，眉頭卻皺得更了，“是靈力——非常紊的靈力，像是修煉時突然失控炸。”

“自殺攻擊？”站在門口的蘇晴抱著手臂，聲音在空曠的封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磊搖搖頭，站起。膝蓋的子上沾了些灰塵，他隨手拍了拍：“不像。如果是自殺攻擊，靈力的發會更集中，破壞力更強。但這個……”他指了指地面上的汙漬，又指向四周牆壁上那些蛛網般的裂痕，“是失控，純粹的失控。修煉者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墨塵走過來，把通靈石遞給陳磊。石頭在他手裡震得更厲害了，表面的波紋幾乎要跳出石面。

“靈力純度很高，”陳磊著石頭的震，“不是野路子，是正經玄門功法修煉出來的。但裡面混雜了太多雜質——焦躁、貪婪、急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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