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他,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吐出幾個字:“不……不用你管……”
南宮夜爵哪裡會聽的。他立刻轉,先是練地找出醫藥箱,拿出電子溫計給測量——39.2度!他眉頭鎖,立刻打電話來了家庭醫生。
在等待醫生的間隙,他打來溫水,浸溼巾,作極其輕地為拭額頭、脖頸和手臂,試圖用理方式幫降溫。他的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走開……”夏知荺燒得糊塗,依舊抗拒著他的,聲音細弱蚊蚋。
南宮夜爵不為所,一邊繼續手上的作,一邊用低沉而穩定的聲音回應,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別,你在發燒。我必須照顧你。”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這次,你不能任。”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卻又奇異地沒有往日的強勢,只有純粹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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