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暑假作業你們都寫完了嗎?還有我給你佈置的那些作業,你都完了嗎?過兩天可就要開學了呢。”
小言聽到姐姐的話,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轉朝向姐姐回答道:“姐姐,我都做完了。”
安諾見狀抬頭看向弟弟說道:“這樣啊,你先把作業都拿出來給我檢查檢查。”
小言連忙點頭應道:“好的,姐姐,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像一陣風似的衝向自己的書桌,迅速開啟書包,將裡面的作業本一腦兒地全掏了出來,然後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姐姐面前,把作業本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姐姐,這些這些都做完啦,你檢查一下吧,都在這裡了哦。”小言指著桌上的作業本,一臉期待地看著安諾。
安諾微笑著了小言的頭,說道:“好的,真乖,那你先去玩吧,姐姐等會兒再檢查。
不過要注意安全哦,那些危險的地方絕對不能去,知道了嗎?”安諾看著弟弟如此乖巧地把自己的作業攤開來放在自己面前,心中不到一欣,於是微笑著對弟弟說道,並向他揮手示意可以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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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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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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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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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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