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而艱辛的兩個多小時,汗水都要溼了安諾衫,但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那些巨大的冰塊已被功地搬運到手推車旁,並整齊地放置好了。
有些冰塊甚至已經穩穩當當地擺放在手推車上,只待啟程運輸回目的地。
然而,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冰塊,安心裡都很清楚,這一趟恐怕無法將所有的冰塊一次全部運走,略估算下來,至還得往返兩到三趟才能完這項艱鉅的任務呢!
“小言、小白,回家咯!”安諾興高采烈地推著小推車,朝著前方正和小白玩得不亦樂乎的弟弟喊了一嗓子。
“來嘍!來嘍!”小言聽到姐姐的呼喊,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過來。
看到姐姐已經推走了手推車,他不解地指著地上還沒拿走的冰塊,問道:“姐姐,這些我們不要啦?”
“要呢!我們先把這些拿回去,手推車裝不下啦,等會兒再來拿。”安諾一邊推著車,一邊笑著回答弟弟。
“姐姐,那我們放在這裡,不會有人拿吧?要不我和小白在這裡看著等姐姐吧!”小言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姐姐辛苦刨來的冰塊被別人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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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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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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