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的手掌死死按在通道牆壁的能量介面上,紅能量屏障像瀕死的燭火般明滅不定——鬚撞擊屏障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手臂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後背蔓延的銀已經爬至下頜,冰冷的麻木正順著神經往大腦裡鑽。他看著凌星三人的背影,嚨裡湧上腥甜,剛想喊出“引導藏能量源在……”,一道藍的能量束突然擊穿屏障,著他的耳際擊中巖壁,炸開的碎石濺在臉上,火辣辣地疼。
“別傻了!”雷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銀灰瞳孔在昏暗裡泛著冷,他左臂的銀紋路暴漲,像活過來的藤蔓般纏上炎烈的手腕——共生能量與炎烈傷口的銀撞的瞬間,那些追來的鬚突然停滯了,吸盤裡的淡藍焰劇烈閃鑠,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共生能量能暫時遮蔽你的印記,我們走!”雷不等炎烈反應,一把拽住他的戰背心,將人往凌星的方向拖去。
凌星立刻轉掩護,戰步槍的藍束接連向通道口,擊中那些剛突破手雷餘波的鬚。鬚被束擊中的地方冒出滋滋的白煙,銀灰的軀瞬間萎了半截,卻又在幾秒後重新膨脹,甚至分出更多細小的分支,象瘋長的野草般堵死了通道。“快走!它們再生得太快了!”凌星一把接過炎烈的骼膊,架著他往檢修通道深跑,戰靴踩在金屬地板上,濺起的碎石子打在巖壁上,發出集的脆響。
月璃跟在最後,手腕上的銀印記還在微微發燙,不時回頭看向後——那些鬚已經織一張銀的巨網,網眼間滲出的淡藍粘落在地上,將金屬地板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粘蒸發的白霧裡,還飄著若有若無的硫磺味。“檢修通道的應急電源只能維持半小時!”月璃調出戰終端的全息地圖,藍的投影在昏暗裡晃得人眼暈,“前面三百米有斷層帶,是去勘探站的必經之路,但剛才的炸可能讓斷層結構更不穩定了!”
通道頂部的應急燈突然“滋啦”一聲,一半的燈徹底熄滅,只剩下幾盞還在苟延殘,昏紅的線下,四人的影子被拉得忽長忽短,象在巖壁上扭的幽靈。炎烈靠在凌星懷裡,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他能覺到後背的傷口有兩力量在撕扯——一是黯蝕的冰冷能量,正試圖將他的管變銀的結晶;另一是鑰匙殘留的溫熱,順著掌心往四肢蔓延,像微弱的火苗在對抗嚴寒。“咳……咳咳……”他猛地咳嗽起來,咳出的痰裡混著更多銀顆粒,那些顆粒落在凌星的戰上,竟象碎冰般融化,留下一個個淡藍的印記。
“再堅持一下,馬上到斷層帶了!”凌星低頭看著炎烈蒼白的臉,聲音不自覺地放。他的戰靴突然踩空,跟蹌了一下——原來地面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火山灰,是從斷層帶飄過來的,灰粒鑽進靴底的隙,硌得腳底發疼。凌星抬頭去,前方的通道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裂裡滲出暗紅的熱氣,約能聽到石塊滾落的聲響。
雷率先衝到斷層帶邊緣,用戰手電照向深——斷層帶比想象中更狹窄,僅容一人側過,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鋒利的石筍,石筍的尖端泛著冷,象是某種巨的獠牙,有些石筍上還掛著破碎的戰服碎片,顯然之前有人在這裡遭遇過危險。地面上的火山灰厚得能沒過腳踝,一腳踩下去,就能覺到底下藏的碎石硌著骨頭。“月璃,測一下斷層帶的結構穩定!”雷喊道,同時從揹包裡取出繩索,一端系在通道口的金屬渠道上。
月璃立刻開啟探測,螢幕上的紅波紋瘋狂跳,數值不斷飆升。“斷層帶右側的巖壁有鬆跡象!”的聲音帶著一鬥,“而且……探測顯示前方三米有高能反應,能量波很不穩定,象是……象是熔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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