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的應急燈忽明忽暗,暖黃的線下浮著一層細的硫磺塵,落在金屬控制檯的按鍵上,被月璃指尖的汗水暈開一小片深印記。炎烈趴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左臂的灼傷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細小的火炭埋在皮裡,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但比疼痛更讓他心悸的,是屏障外那道被銀白岩漿吞沒的銀灰影——雷的能量訊號還在探測儀螢幕上微弱閃爍,與那道暗紅能量的共振波形以03赫茲的頻率緩慢起伏,像瀕死者最後的呼吸,每一次波都讓他的心臟跟著。
“嗡——” 突然,屏障殘留的能量層泛起一陣漣漪。原本如死水般閉合的幕邊緣,竟憑空出現一道髮寬的隙,隙中出的銀白芒裡,約能看到一個踉蹌的影,銀灰的作戰服在岩漿的紅映襯下,像一截被燒黑的金屬棒。
“是雷!”月璃猛地按住控制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冰冷的金屬外殼。的目死死盯著那道隙,右手飛快地在控制檯上索備用能量開關——那是一個紅的凸起按鈕,周圍還留著上次戰鬥時濺落的岩漿焦痕。但就在的指尖即將到按鈕時,凌星突然手按住了的手腕。
“別!”凌星的聲音低沉而冷靜,目鎖那道隙,瞳孔裡映著幕的銀輝,“能量回路已經熔斷,強行啟會引發二次炸,到時候連這道隙都會被碎石封死。”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右手在腰間的戰帶裡索,指尖劃過能量晶、急救噴霧、戰匕首,最後停在一個銀的長方械上,“能量切割,最大輸出模式。”
月璃的手指還在微微抖,但還是迅速從戰揹包裡翻出那臺能量切割。械外殼上印著團隊的標誌——一道燃燒的火焰纏繞著鑰匙,邊緣已經被高溫烤得有些變形。凌星接過切割,拇指按下側面的開關,一道淡藍的能量刃瞬間彈出,刃口閃爍著細碎的點,散發出輕微的臭氧味。他走到屏障前,眯起眼睛對準幕隙邊緣的一個微小凸起——那是屏障的諧振點,只有05釐米寬,是之前安裝屏障時特意預留的應急薄弱點,此刻正隨著能量洩微微發亮。
“咔嚓。” 能量刃準地切諧振點,幕像被劃開的綢般裂開一道半米寬的缺口,同時控制檯發出刺耳的電子警報:“屏障結構完整喪失37,能量洩速率12兆瓦/秒,輻濃度超標18倍。”警報聲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讓本就繃的氛圍更添了幾分焦灼。
缺口後的岩漿流中,雷正揹著昏迷的炎烈艱難前行。他的銀灰作戰服後背已經完全焦黑,布料像被碎的炭渣,稍一作就有細碎的黑屑簌簌掉落,出下面被燙傷的皮,呈現出猙獰的暗紅。的脖頸,被輻灼傷的紅斑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邊緣已經開始滲出珠,順著鎖骨進作戰服裡,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從手腕到肩膀的位置,浮現出一道道細的銀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活般在皮下游,每一次蠕都散發著與黯蝕能量相似卻又更顯冰冷的波,紋路經過的地方,皮溫度明顯降低,甚至凝結出細小的白霜。
“滋啦——” 就在離缺口還有十米時,一道水桶的銀白熔岩流突然從側面的巖壁裂中噴湧而出,帶著刺耳的嘶鳴直撲雷的後心。熔岩流表面的銀白澤刺眼奪目,還夾雜著細小的黯蝕點,顯然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道都更攻擊。醫療艙旁的月璃忍不住驚撥出聲,而昏迷中的炎烈睫突然了,像是在潛意識裡到了危險,眉頭微微蹙起。但雷只是腳步不停,左臂微微抬起,手腕向外側輕輕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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