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門口，單肩披著皮外套的凱站在一個小孩邊，小孩的另一邊蹲著季零。

“原來你在這個地球待了那麼多年啊。”季零男孩嘟嘟的臉蛋。

“是啊……這座城市的風景也變了好多。”凱拿著彈珠汽水喝了一口，指了指街道對面的那棟樓，“以前還能在那棟大樓的對面，看見麗的夕呢。”

“你經歷了這麼多，怎麼跟伽古拉越來越遠了。”季零看著男孩怎麼也按不開手裡的汽水，接過來琢磨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晃過，開啟的汽水噴出來好多。

季零把汽水遠離小孩，從兜裡掏出紙了：“哎呦……還好沒滴你上……給你。”

“……啊，是的。”凱看著邊的一大一小，“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變了這樣，我們沒法通，每次見面都會打起來……他……變化很大。”

凱的講述裡，生命之樹一行之後他們就分道揚鑣了，後面的數千年裡伽古拉出現的次數並不，但每次……都站在他的對立面。

“這樣啊……那就順其自然吧。”季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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