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如月語氣急切，眼中滿是偏執，“七王爺困在宮中，邊人手不足，我必須儘快過去接應，告訴他宮外的部署況。趙校尉的兵力要等子時才手，若在此之前七王爺遭遇不測，我們所有的籌劃都白費了！”

心中清楚，蕭景淵是唯一的希，若蕭景淵失敗，柳氏一族必將覆滅，也難逃一死。此刻的，早已沒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擲。“你們按我說的做，引開巡邏兵，我速去速回。若我未能按時歸來，便讓府中侍衛前往城西廢棄馬場，投奔趙校尉。”

兩名侍衛不敢再勸，躬應道：“屬下遵命。”

片刻後，柳府前門突然響起一陣刻意為之的喧譁，兩名侍衛帶著幾名家丁，故意與府外的巡邏軍爭執不休，怒罵聲、推搡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刺耳，功將巡邏兵的注意力牢牢吸引。柳如月趁機矮竄至後牆下，藉著牆的濃影，足尖一點便翻了過去，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掌心過碎石，滲出也渾然不覺。不敢有半分停留，一頭扎進旁邊的窄巷，窄巷兩側的高牆直夜空，將僅有的微也遮去大半，腳下的布鞋很快沾滿塵土與泥濘，耳邊不斷傳來軍巡邏的馬蹄聲與喝問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之上，稍一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巷口突然傳來軍凌厲的喝問：“站住！何人在此夜行？速速出示令牌！”柳如月渾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撲進一旁的柴草堆後，將自己死死藏在枯柴與塵土之中。柴草的糙蹭得臉頰發疼，心跳如擂鼓般幾乎要衝破膛，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巡邏兵手持火把，一步步走進巷中，跳的火如利劍般掃過每一角落，數次掠過藏的柴草堆，影在上反覆疊加，嚇得渾繃，冷汗浸了裡。直到火把的亮漸漸遠去，巡邏兵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尾，柳如月才敢緩緩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指尖冰涼，卻依舊咬著牙，朝著皇宮的方向繼續狂奔。

城西廢棄馬場中，火把劈啪作響，跳的火將空曠的馬場照得一片通明，卻照不進士兵們眼底的遲疑與不安。趙校尉站在堆積如山的武前，指尖劃過冰冷的刀鞘，目掃過列隊的八百名軍舊部，周氣息冷厲如冰。夜風捲著塵土掠過馬場，將火把的吹得忽明忽暗，士兵們的影子被拉得扭曲而冗長，有人握武，指節發白，有人則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眼神閃爍，低聲的竊竊私語在風中若有若無。一名心腹快步走到趙校尉邊，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難掩的焦灼：“校尉，外面戒嚴得越來越，軍巡邏的頻率比往日了三倍，我們這麼多人集結在此，萬一被察覺，前後夾擊之下，我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趙校尉眉頭微蹙，語氣冷厲：“事到如今，已是騎虎難下！蕭王爺在宮中已做好準備，只要我們子時準時手，攻打皇宮北門，與王爺裡應外合，便能一舉拿下帝，掌控朝政。若此刻退，我們這些人，個個都要死無葬之地！”

他抬手拔出腰間長刀，刀刃在火下泛著冷：“我跟隨蕭王爺多年，蒙他信任，今日便是報答他的時候。你們之中，若有人想退，現在便可以走，我絕不阻攔，但日後若被蕭王爺查到，定誅九族！若願隨我一同手，明日便是開國功臣，不盡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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