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作猛地一頓。

手裡的鑰匙“咔噠”一聲從指間落，掉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來回彈了兩下。

“趙明遠？”走在最前面的刑警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

男人的結上下滾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微微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像一個人被突然按進了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嚨口。

當聽清刑警說出樓道出事、家門口牽扯命案包裹的時候，他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張本就因為疲憊而沒什麼的臉，在那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白得像一張被皺了的紙。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翕了幾下，才勉強從嚨裡出一聲音：

“命案？在我家門口？”

他的結狠狠滾了兩下，眼底翻湧著慌張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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