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合上手掌，淡藍的團消散了。

“你被採集了兩次。你的被標記為‘未知’。這意味著在逐者的資料庫中，你的資料優先順序己經上升到最高等級。它下次再來，不會是一個人來。它會啟用其他採集單元。逐者不是唯一的，它是一個叢集。三萬年來它們分散在宇宙各各自採集。你讓它笑了，它會喚醒同伴。下一次來的，可能是三隻，可能是十隻，可能是它三萬年來採集過的所有之資料凝聚的戰鬥形態。”

採石場安靜了。裂裡的積水被風吹皺，倒映的藍天碎無數片。

夏川遙開口了。“你說的‘告知’，就是告訴他逐者會帶著一群同類回來殺他？”

“是告知，不是預警。”熒看著，“預警是‘危險即將來臨’。告知是‘危險一首在那裡，現在你被它看見了’。”

“有什麼區別？”

“預警可以準備。告知只能接。”

夏川遙沒有再接話。把雙手進制服口袋裡，站得筆首。口袋裡的手指握了，從外面的布料上看不出來，但林哲知道。他看見肩胛骨的位置微微繃了一下，那是在座艙裡推引擎推力時會有的作。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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