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緒清眉心鎖，神矜冷，跟著帝壹久了，有時說話也會不自覺地像這樣冷聲冷氣，“許是不小心磕到了。”

帝壹手了他的兩膝。

“師父、師父……”緒清覺得自己的膝蓋快要融化一灘水了，腦袋也暈乎乎的，眼皮翻白，鮮紅潤的長舌一會兒捲起一會兒抻直，肚子暖融融的，好想……

“清兒。”帝壹難得有些無奈，抱人起，不讓滴下來的水沾溼自己的袍，“你已經是大孩子了，怎麼到現在都不會蓄恭。蓮臺不是你小恭的地方，下回再這樣，就給你穿人界小孩兒穿的開了。”

緒清得直往師尊懷裡躲，可師尊卻抬著手不讓他靠近，似乎是嫌他髒……緒清反應過來，猶如晴天遭了一道霹靂，雙眸一下就溼了，卻不敢吭聲，也不敢哭，只好化作一條手臂長的細黑小蛇，纏在師尊手腕，收起蛇牙恨恨咬在師尊虎口，比眼珠還要大的眼淚無聲地蹭在師尊手背。

帝壹見他這麼活潑有勁，想來是已經把仇章分魂的事拋諸腦後。

這可不關他的事，他歷來不屑於為了這點事在緒清的記憶上什麼手腳。玄蛇一族天冷，失去了的東西不會再掛懷，即便是天地乾坤欽定的正緣，也不妨礙他眼前最最要的事是肚子了要吃東西。

“好了。”帝壹抬手在金殿中布膳，指尖輕點緒清溜溜的蛇吻，帶他降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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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合二

龍魔章3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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