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猜測，這樣的叛徒，應該不止一個。祂們最大的作用，是在黑暗一方找準機會對明發難時，臨陣倒戈。

當然，祂們也可以為黑暗一方提供報。也許敗的關鍵，就在日常的那些細節裡。就像魔法議會里那些叛徒一樣，損壞一個傳送陣，下一點毒，都是可以辦到的。

總之，在查理窺探到的記憶裡，整個阿薩神界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

這中間有一段時間，記憶變得格外得雜。像是走馬燈，一幕幕在查理面前閃回，還不等他看清楚，周圍的景象又驟變。

他看到晝夜替的時刻，天使與惡魔在打架。白和黑的羽落在天河的水面上，夕鋪上了一層玫瑰的碎。

他看到了高高的審判臺，藏在雲霧裡。雲霧散開時，金的聖斬下，高高在上的神靈被剝離了神格，當眾墜落。

他聽見了那位父神的聲音，主宰白日的明之主，哪怕是在記憶的閃回里，那聲音裡帶著的屬於主神的威，依舊得查理肩頭一沉。

他艱難地抬頭，看見聖丁山上，一個個頭顱低垂，不敢直視那耀眼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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