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之站在SCIU臨時協調中心的白板前，上面著徐偉的照片、住址地圖、以及蘇晚晴失蹤案的時間線。趙建國遞給他一份偽造的工作證——“市舊城改造辦公室巡查員”。窗外天沉，預報說傍晚有雨。洪之將工作證裝進口袋，手指到小雨的髮卡，冰涼的金屬邊緣帶來一刺痛。他看向白板上徐偉那雙在證件照裡顯得過於平靜的眼睛，知道這趟城西之行不會平靜。而就在他準備出發時，加通訊響起，老何發來急資訊：“徐偉住窗簾全天閉，但十分鐘前，有人看到疑似沈墨的車輛在附近路口短暫停留。”

洪之的手指停在通訊螢幕上。

“沈墨的車？”趙建國湊過來，眉頭鎖，“什麼型號？車牌？”

“黑賓士S級，車牌被遮擋，但目擊者說後窗著一張‘康寧心理診療中心’的停車證。”洪之念出資訊，聲音平靜得像在唸檢報告，“停留時間不到兩分鐘，沒有上下車。”

“他在確認什麼。”趙建國說，“確認徐偉還在，還是確認我們會不會來？”

“都有可能。”洪之收起通訊，“或者，他在確認我們什麼時候來。”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上午九點十七分。

距離林薇的“解釋”己經過去十西個小時。那場會面的錄音，洪之聽了三遍——第一遍聽容，第二遍聽語氣，第三遍聽沉默。林薇的每一句話都邏輯自洽，每一個細節都能找到旁證，每一次哽咽都真實得讓人心。但正是這種完，讓他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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