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之握著照片，指節發白。

照片上的小雨在微笑，過窗戶灑在臉上，的白在線下泛著和的暖意。看起來健康、平靜，甚至……幸福。這比任何殘忍的畫面都更讓洪之到窒息——如果苦，他可以憤怒；如果被囚，他可以戰鬥。但這樣平靜的微笑，像是在告訴他：這三年，過得很好。在沈墨那裡。

“洪法醫？”

沈墨的聲音從揚聲裡傳來，帶著一催促。

洪之沒有回答。他的目從照片上移開，掃過倉庫。吳伯躺在地上，口不再起伏，但還是溫的。九個持槍的黑影站在不同的位置，封鎖了所有可能的出口。頭頂的燈發出持續的嗡嗡聲，像是某種催眠的頻率。

然後，他的目定格在倉庫東面牆上。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象畫。

之前他注意過這幅畫——混的幾何線條，疊的塊，像是小學生隨意塗抹的作品。但現在，在“鑰匙”技的原理（聲波與視覺組合）和沈墨喜歡喻的習慣這兩個線索的疊加下，洪之突然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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