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示好？還是沈墨計劃的一部分？

洪之想起林薇最後那個眼神。那種複雜的、混合著愧疚、恐懼和某種決絕的眼神。說“對不起”——對不起什麼？對不起欺騙他？對不起利用他？還是對不起即將要做的事？

他無法判斷。

信任己經徹底破碎，像摔在地上的玻璃，每一片碎片都映出扭曲的倒影，再也拼不回原狀。

洪之重新坐首。

他開啟一個新的文件，開始整理思路。

標題: “沈墨‘鑰匙-γ’計劃推演分析”。

第一點: 目標。沈墨要做什麼？從手稿看，他試圖過大規模心理干預，在新海市制造一場“集記憶重構與道德審判”。表現形式可能是: 在某個預設時間點，全城範圍同步發大量個的愧疚記憶，導致大規模心理崩潰、公開懺悔、自殘或攻擊行為。社會秩序將瞬間瓦解，而沈墨將作為“淨化者”出現，引導混走向他預設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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