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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之的呼吸變得重。

他盯著林薇，盯著蒼白的臉，盯著眼底的，盯著微微抖的手指。

他在判斷。

判斷的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

判斷是不是在利用他。

判斷是不是另一個沈墨，用更巧的謊言，把他引向另一個陷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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