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的手電在林薇的證件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照向洪之流的手臂和坐在地上發抖的周倩。“救護車，”為首的巡警對著肩頭的對講機說道，然後轉向林薇，“林警，需要你們跟車回去做個詳細筆錄。這位傷員也得馬上去醫院。”另一名巡警己經上前，給地上那個被林薇制服的綁匪戴上了手銬。洪之握手裡的隨碟，金屬邊緣硌著掌心。巷道外，更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芒將這片混的角落徹底照亮。

“先救人。”林薇的聲音很穩，蹲下，檢查周倩的狀況，“脖子有勒傷，需要檢查。洪之，你的手臂——”

“皮傷。”洪之打斷，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發，“先理隨碟。”

他攤開手掌。

水滴形的吊墜躺在他掌心，外殼己經彈開，出裡面指甲蓋大小的黑儲存晶片。強手電照上去，晶片表面反出冷的金屬澤。巡警的手電也移了過來，束裡能看到晶片邊緣細的金屬點，還有吊墜外殼側刻著的極小的字母——一個花的“Z”，周倩姓氏的首字母。

“這是……”為首的巡警皺眉。

“關鍵證據。”林薇站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袋——隨帶著的，明的、帶封條的塑膠小袋，“洪之，放進來。”

洪之小心翼翼地將隨碟放進證袋。晶片在袋子裡發出輕微的撞聲。林薇封好袋口，在標籤欄寫下時間、地點和簡要說明，然後簽上自己的警號和名字。整個過程做得一不苟，作標準得像在警校課堂上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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