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房間很小，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裡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張摺疊桌，幾把椅子。牆上著新海市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了許多點，用線連線起來。桌上擺著兩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顯示著監控畫面。

空氣裡有茶葉和舊書的味道，還有一電子裝置發熱的塑膠味。

“坐。”吳伯指了指沙發。

洪之坐下。沙發彈簧己經老化，坐下去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能看到茶几上擺著幾個拆開的電子元件，焊錫，萬用表，還有一堆細小的工。

“喝點茶。”吳伯倒了一杯茶，放在洪之面前。

茶杯是普通的白瓷杯，邊緣有細微的裂紋。茶湯呈琥珀，熱氣裊裊上升，帶著普洱特有的陳香。

洪之端起茶杯，暖意過杯壁傳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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