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港區的風帶著鹹的海腥味，吹過倉庫外那片荒蕪的空地。警車的紅藍警燈在午後下依然閃爍，將鏽蝕的集裝箱和雜草叢生的地面染上不安的彩。洪之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兩名便將劉芳攙扶出來。

劉芳的狀態很糟。

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卻渙散無神，像是被走了靈魂的玩偶。角保持著那個詭異的、微微上揚的弧度——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種痙攣後的定格。的綿綿的，幾乎是被架著走，深外套的領歪斜著，出裡面皺的襯衫。的手指蜷著，保持著某種抓握的姿勢，但手裡己經空了。

那張紙條，在劉芳被帶出倉庫的第一時間，就被趙建國拿走了。

洪之看著趙建國走到警車旁，從一名便手裡接過一個明的證據袋。劉芳被小心地扶進另一輛警車的後座，車門關上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救護車還沒到，但按照趙建國的命令，劉芳會被首接送往市立第一醫院，那裡有專門的心理危機干預科。

“洪之法醫。”

趙建國的聲音從後傳來。

洪之轉。趙建國站在倉庫門口那片斑駁的影裡，手裡拿著那個裝著紙條的證據袋。他的臉很沉，眉頭鎖，眼角的皺紋在下顯得更深了。他穿著便裝，深灰的夾克，深長，整個人像一塊移的岩石，堅，沉默，帶著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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