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福嘆了口氣,道:“當年我們第五家,那是風無限,清婉走後,我帶著念卿重新振作起來,將我一生的鑑定經驗,全都給了他,念卿真的很聰明,他不僅在青銅的修復方面有天分,在鑑定古玩這一行,也是學的很快。”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也沒有打算再娶妻生子,這第五家自然是要給他的,他同小青兒,也就是你母親,青梅竹馬的長大,兩人是早己經定下了親事的,本想讓兩人儘快婚,可那會兒突然來了一個人,需要我們往羊城那邊運輸一批古玩,給的價格很高。”
孟寄雪好奇,“來的人是誰?”
哪知第五福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孟寄雪驚訝,“五爺爺,你怎麼不知道,你若是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你怎麼還幫人去運東西。”
第五福眼神里出現悔恨,“是啊,我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況,竟然還任由念卿接下了這一筆單子,那時候我們在琉璃廠開著店,本想著在上面立之前,就和傅家人一塊去M國,這自然是能掙一些是一些,念卿說,這是最後一筆單子,對方出手極闊綽,給我們的還很高。”
“讓我們找的那幾樣東西,我們店裡正好都有,念卿想著,去一趟送貨,正好從那邊走水路,這樣的話,首接就能走了,沒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了訊息。”
等第五福和傅家人,跑到羊城的時候,沒有等來第五念卿,當時第五福就覺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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