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室裡又恢復了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張強收回目,重新看向地面,可腦子裡卻了。
那個年輕男人的樣子,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的境。
洪家的承諾到底能不能信?他要是繼續扛著,最後會不會像那些 “消失” 的兄弟一樣,被洪家徹底拋棄?
夜像墨一樣浸了看守所的每一個角落,監室裡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聲,重、沉悶,混著窗外偶爾掠過的晚風,織一張抑的網。
張強躺在板床上,頭歪向一邊,角還掛著一口水,睡得很沉。
白天的糾結和疲憊,在濃重的睡意麵前潰不軍,連夢裡都在反覆上演“出去後拿到錢”的場景,完全沒察覺危險正在悄然靠近。
角落裡,那個瘦得像蘆柴棒的男孩緩緩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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