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收購站慢悠悠走回了村,到了家,張誠挨著大哥坐下,開口跟大哥和阿宇說起正事:“冰庫現在徹底是潘家接手了,那邊都安排妥當,明天咱們就能接著出海了。”
這話一落,大哥原本帶著倦意的眼睛瞬間亮了,了手,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歡喜:“可算能出海了,休息這麼多天,我這渾的骨頭都快鏽住了,一想到要上船,心裡就敞亮。”阿宇也在一旁跟著點頭,年輕的臉上全是興,手捶了捶自己的胳膊,躍躍試。
張誠看著他倆激的模樣,心裡也跟著發燙,如今總算能迴歸老本行,心裡踏實不。“都趕回屋休息,明天四點多就得起來,晚了耽誤出海的時辰。”他揮揮手催著他倆去休息,自己也簡單收拾了下,躺到床上卻沒什麼睡意,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最近的事:漁船定金了,地基也差不多了,冰庫也理順了,可都要花錢,手頭的資金著實張,明天出海,全指能有個好收,緩解眼下的力。
迷迷糊糊睡了沒幾個時辰,天還沒亮,窗外依舊是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星著窗戶灑進來,張誠就被生鐘醒,著發酸的眼睛坐起,剛穿好服走出房間,就看見大哥和阿宇已經收拾妥當,正蹲在院子裡檢查漁網。整理魚筐,作麻利得很,臉上毫不見睏意。
張誠忍不住笑著打趣:“你倆這神頭也太足了,我覺眼睛都還沒睜開,你們倒好,啥都準備好了。”大哥頭也不抬,手裡不停整理著漁網的繩結,隨口回他:“出海哪能睡懶覺,習慣了,早點準備好,心裡踏實。”阿宇也跟著咧笑,出一口白牙:“誠哥,我就盼著出海了,躺著都沒勁,還是幹活舒坦。”
張誠無奈搖搖頭,趕洗漱完,幫著他倆把出海要用的東西搬上車:備用的漁網。裝漁獲的筐。船上的乾糧和水,一樣樣清點清楚,生怕落下什麼。等全部收拾好,天剛矇矇亮,他們開著車直奔鎮上的冰庫,去拉今天出海要用的碎冰。
剛到冰庫門口,一個年輕小夥子就迎了上來,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皮黝黑,眼神亮,一看就是實實在在的人。他熱地朝張誠招手,笑著喊:“誠哥是吧!可算把你盼來了!”
張誠愣了一下,這人他沒見過,一時有些疑。小夥子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邊招呼著工人往他們車上裝冰,一邊笑著解釋:“我是偉哥的小舅子,現在幫著照看冰庫,我姐夫提前給我看了你的照片,千叮嚀萬囑咐,說你過來拉冰,一分錢不用收,記好賬就行,還說等你忙完這陣子,非得上我倆好好喝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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