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七點正式開門營業,兩個小時全部賣,剩下的都是提前預定好付了錢的,等他們接下來來取。
兩人累癱在椅子上。
周杜鵑無奈:“為什麼都增加這麼多了,還是不夠啊,怎麼每天來的人都越來越多?”
周暖玉調出了一個手機介面給周杜鵑看:“這個是小紅書的當地頻道,在我們的店裡買過東西的人把我們的店鋪發上去了,你看,已經上萬讚了,算是在本地火了,
所以慕名而來的人才越來越多,我估計這還不是頂峰,後面還會來更多的人。”
周杜鵑苦笑:“可是,可是我真的短時間沒辦法供應更多的貨了......”
周暖玉安:“無所謂,我們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來了,現在已經搞限購了,確保更多的人能買到了,剩下的也沒辦法了。”
對於周暖玉來說,現在每天賺的錢已經足夠了,已經滿足了,更不想周杜鵑什麼,就很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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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逸珩掐住她細腰,聲音沙啞暗沉:“黎勵知道你來這兒?”
譚逸珩是最頂級的男人,也是軍界梟雄。
他矜貴,正直古板,卻唯獨把黎淺寵成了心尖尖。
眾人都說,只要黎淺開口,譚逸珩就沒有不答應的。
黎淺不這麼認為。
比如,夜深人靜時,沒聽過勸。
到後來,他把她抵在鏡子前,虎口卡着她的臉,執意要她看着鏡中發生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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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女人雙頰潮紅:“小叔叔......”
“錯了,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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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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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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