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祁嶠從袖中取出一枚殘破銅佩,與聞珩所持幾乎形制相同,只是裂口與聞珩的銅佩能嚴合。
“我們都揹負著它的詛咒。”祁嶠低聲道,“你們村中孩夜語,是歸魂之兆。我北方族人,則日日沉浸在無法忘懷的痛苦。”
風更冷了,燈火搖曳。卿月看著兩枚銅佩,忽然道:“既然如此,若將銅佩重合,會發生什麼?”
祁嶠的目深邃如淵:“無人知曉。但有一事確定——神愈完整,異象愈烈。你們所的痛苦,不過是它力量的殘影。”
聞珩沉默許久。他想起父親臨終前反覆提及的“息”,以及祖母在半夜裡低聲詠的古歌——“息歸魂,雲雀失語”。所有謎團彷彿在這一夜匯聚於此。
村口的燭火忽然熄滅,西周陷短暫的黑暗。祁嶠不聲,將銅佩遞向聞珩:“你若有勇氣,可與我一同前往北地,尋息之源。或許,只有在那裡,真相才能顯現。”
卿月轉頭向聞珩,眸盈盈如水。的過去與息同樣糾纏不清,若有機會,亦願一試。
聞珩手接過銅佩,掌中涼意與祁嶠的微溫相融。他忽然明白,這一刻力量的平衡己然改變,不再是他與卿月的孤對抗,而是三人各自揹負的命運開始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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