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知道了。你也是。晚上別踢被子。”

邱瑩瑩：“我才不踢被子。倒是你，睡覺老搶被子。”

陳屹笑了。那是上次他們一起去圖書館，中午累了，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他發現邱瑩瑩在椅子上，抱著手臂，有點冷的樣子。他才知道，自己睡著後不自覺地把外套往上裹，把那邊的也扯過去了。沒醒他，就那樣忍著，直到他醒來。

他當時很抱歉，但笑了，說：“沒事，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那個笑容，很溫，很包容，像春天的，照得他心裡暖洋洋的，也酸酸的。他想，這個孩，怎麼可以這麼好，這麼溫，這麼讓他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打字：“這次不會了。我保證。”

傳送。

邱瑩瑩：“嗯。信你一次。對了，今天林西來找我，說趙高騰又去打球了，還問起你。我說你去夏令營了。他‘哦’了一聲，沒說什麼，但眼神怪怪的。你說，他是不是還在記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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