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邱瑩瑩說，聲音有點虛，“就打了個招呼。”

陳屹停下腳步，轉過，面對。夕從他後照過來，給他的廓鑲了一圈茸茸的金邊，看不清表，但能看見他眼睛裡的認真，和一點不易察覺的張。

“瑩瑩，”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趙高騰那個人，你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不是朋友嗎？”邱瑩瑩問，聲音很輕。

陳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有點苦的笑。“誰跟你說我們是朋友？”

“他自己說的。他說他是你朋友。”

“他不是。”陳屹的語氣很冷，很，像冰，“我們初中是同校，打過架，但不是朋友。從來都不是。”

邱瑩瑩的心沈了下去。所以趙高騰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打過架。那打斷肋骨的事呢？也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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