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了口煙，繼續說。

“從那以後，那塊田就沒人敢種了。你說，那是地下的亡魂不安寧，要找人替他們守夜，才能鎮住。不知道怎麼學會了扎草人，扎的草人放在田裡，那些亡魂就附在草人上，夜裡出來活活，白天再回到草人裡。這些年你紮了幾十個草人，年年扎，年年換，那塊田才沒再出過事。”

月瑤想起筆記本上的記錄，那些名字，那些日期，心裡一陣發寒。

“那稻草垛裡那個人呢？”

二叔搖搖頭：“不知道。我沒見過，也沒聽你提起過。可能……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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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瑤愣了：“？”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去看，躺在床上，上穿著新裳，乾乾淨淨的。但是的頭髮……”二叔頓了頓，“的頭髮沒了，剃得的。我問怎麼回事，說是自己剃的，要送給一個人。我沒多想。現在想來，可能是把頭髮放在稻草人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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