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墳裡。”木牌說，“周家先祖，周守義。他的骨埋在祠堂地下，三百年的脈華……吃了他，‘大雪’就能化形……”

周福慧站起，開始挖地。周福生衝進去：“小慧！你幹什麼！”

“哥！你來得正好！”周福慧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我們一起挖出先祖的骨，餵給‘大雪’，它就滿足了！我們都能活！”

“你瘋了？那是我們的先祖！”

“先祖不就是用來保護後代的嗎？”周福慧的笑容變得詭異，“哥，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周家代代都要喂節氣？為什麼偏偏是周家？爺爺的筆記裡寫了真相——是先祖周守義，當年為了求風調雨順，主和節靈簽了契約：用周家脈，養二十西節氣，換村子三百年太平。”

踢開供桌，出下面的石板。石板上有字：“契約人周守義，願以脈飼節氣，保一方安寧。若違此約，節靈暴走，方圓百里，寸草不生。”

“三百年到了。”周福慧說，“契約到期了。要麼繼續喂，要麼……毀約。但毀約的代價，是整個村子陪葬。”

周福生看著，突然覺得妹妹很陌生：“你想繼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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