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陳從進便起相迎,對著朱瑄,朗聲笑道:“朱帥,先前些許爭執,還朱帥切勿放在心上啊,今日想邀,是有一件好事,要告知朱帥。”
朱瑄眉頭微皺,心中己是生出幾分戒備,但卻不聲道:“郡王此言,某心中不甚明白。”
陳從進掌而笑,隨後道:“朱帥先前所言,得汴州錢糧,本王細細思量後,覺得此言頗為有理,天平軍出征日久,卻並無厚賞,這確實是本王有失策之。”
朱瑄聽後,有些詫異,莫不是陳從進良心發現了,真要把汴州府庫給自己,雖然說汴州府庫裡頭沒多錢,但是讓自己重新收攏天平軍心,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時,陳從進接著說道:“不過,我軍鏖戰汴州日久,錢糧尚有不足之,這樣,本王先給主帥調錢五萬貫,絹兩萬匹,以供朱帥賞賜三軍,安軍心。”
此言一齣,朱瑄眼中出狐疑之,這不是說錢多錢的問題,這點錢,賞賜天平軍,肯定是能一下軍心,讓朱瑄和天平軍也能緩和一下關係。
但是早上的時候,王猛和幽州軍諸將,那對自己是喊打喊殺的,怎麼這會,陳從進就主示弱,要給自己錢帛了。
朱瑄略一沉,隨即呵呵一笑,道:“郡王如此厚待,朱某激不盡,只是,這汴州城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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