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從進頗無語,催催催,就知道催自己,不先搞定河東象,總不能寄希幽州軍先破蔚州,再打雲州,朔州吧。
要知道幽州是偏師啊,主力是河東和諸鎮聯絡,主力搞的烏煙瘴氣的,卻一個勁的想讓偏師打頭陣。
監軍田文燦也過來湊熱鬧,天天帳詢問陳大帥,大軍何時啟程南下,對此,陳從進推說冬未至,不宜輕易出兵。
其實陳從進覺得,這事未必是李克用挑頭的,主要是那些代北武人,李盡忠,康君立,程懷信,王行審,李存璋,薛鐵山這些人聯手起來,推著李克用當頭領。
這種舉,陳從進作為旁觀者,對這些武夫的想法,那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無非就是萬一兵敗,把李克用推出去頂缸,萬一朝廷看著李克用老爹在龐勳之中,立下大功,有可能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那他們不就能跟著福了,也就不必一天到晚著段文楚的約束,也可以像河朔三鎮一般,割據自立了。
但是隨後的事態發展,卻是出乎這些腦子半弦的武夫意料之外,李克用確實了,果斷的答應幹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李克用太果斷了些,一城,便先把段文楚給凌遲了,狠狠的震懾了一番這些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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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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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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