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言重了,文浦只是博陵崔一旁系,不敢以博陵崔氏自居啊。”
“哈哈哈,文浦,自謙了。”
陳從進對世家的事,瞭解不多,也不想去了解這大家族部的彎彎繞繞,他如此大張旗鼓的來迎接崔文浦。
一方面確實是有酬謝此人襄助之功,而另一方面,陳從進也希能和這個商人,進行合作,把幽州牛馬,牲畜,大肆販賣到地軍州去。
甚至可以把價格打下來,卷死天德,振武,大同,朔方這些邊疆同行,賣的多,其中的利潤,肯定比賣的貴,要高的多。
至於擔憂將來賣的馬會為自己的對手,這個想法,純粹是想多了,其一,這戰馬,不是用不壞的鐵疙瘩,平日裡的訓練,或是征戰,對馬匹都會有損耗,其二,地藩鎮有需求,即便是幽州不賣,人家也能找到別的渠道買到戰馬,無非是多費些錢罷了。
陳從進和崔文浦雖是第一次見面,卻像是許久未見的摯友一般,在府的途中,二人的手,都是拉在一起的,廳堂後,二人分主客而坐,陳從進揮散僕從,獨留崔文浦一人在此。
二人寒暄幾句後,崔文浦方才轉正題:“大帥,崔某以馬業為生,在中原各藩鎮,乃至草原諸部中,崔某也算略有薄名,只是,近些年來,幽州政局不穩,生意確實也變的難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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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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